剛才出門買了消夜,也許是雨又或者是溫度,總之又突然讓我想起去年那些在雨中撐著傘的午夜漫步。那時的我偶爾和街邊的流浪貓相視對峙,其他時候我會走一段河堤,接著回來站在天橋上看著行車駛過,聆聽他們發出的聲音在住宅區裡頭反響轟轟。
我懷念那段日子。那些就算疼痛仍然把自己攤開,細細地觀賞每一道凹槽與紋理的日子。停下腳步,我在雨裡站立彷彿被陽光遺棄的行道樹,而漫著深棕色光害的木柵區還有人聲──我明白雨是不會停的,光是明白就已足夠。
當時的腦袋如同現在一般無時無刻不運轉,但我嫌它轉得太慢轉得不夠;而如今有的時候,只是有時候,我希望一切都能夠安靜下來,如同敲擊玻璃時那樣短暫、清脆的高音。如果某一天雨不下了,天空一片清澈,我能站在河堤的邊緣聽著水聲,在難得的寧靜裡放棄所有思緒,抬頭凝視夜空,直到眼睛睜得痛了就能看見星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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